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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容颜的心情散文佳作

我是只猫美文网 122 0 2017-04-27 08:42:01

在人的内心深处,总有一片美好却又短暂的记忆,岁月无声,它偷走了我们的青春、改变了我们的容颜。那些被偷走的青春,改变的容颜,都藏在那些褪色的老旧照片里。下面是美文网小编给大家带来的关于容颜的心情散文佳作,供大家欣赏。

女人的容颜

去过一家咖啡馆,进门是一道玻璃屏风,里边镶嵌着一张杜拉斯十七岁时的黑白照片。这让我仿佛听见玻璃落地后支离破碎的声响,我从没有想过她年轻时会是这个样子。我读她书的时候,她已经很老了,那书是她七十岁时才写的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,我才知道了她。抒情散文 77Wenzhang.com

屏风中的杜拉斯,像所有十七岁的女孩子一样,年轻、貌美、青春洋溢,当然还有清纯,女孩子该有的都有。我站在她的照片前,回转身看了一眼大街。街上人来人往,人们踏着从行道树尖上散落下来的阳光,像踏着碎玻璃一样。而她仿佛就看着大街上的人,当然也包括我。

咖啡馆里的光线不是很明亮,适合慵懒地闲坐,面前放一杯咖啡。当然咖啡的颜色不能太深,太深容易让我觉得苦涩。咖啡应该是加过牛奶的,随后放入一、二块方糖,再拿起旁边精致的小勺,不紧不慢地搅着。我喜欢看浅色的咖啡在杯里旋转,那是一种诱惑,会让人有掉进旋涡里去的感觉。

我的双手放在桌上,我打量着咖啡馆。寺院黄的墙,油绿色的窗子,桌边椅角点缀着深红色,棕榈树在一旁,一切颇具异国风格。角落里,放着一个棕色的木楼梯。这楼梯通向哪里?咖啡馆临着街,只有一层。我想会不会是通向暗楼?我对暗楼一类的地方,总是有一种意乎寻常的好奇。我一直觉得,一个房间里最有意思的地方,就是像暗楼或者楼梯下的小房间,里边一定藏着许多鲜为人知的秘密。

那些秘密就像浓雾弥漫的原野上,疾驶而过的马车,谁也不知车上坐着什么人。不过说到此,我更愿意把这咖啡馆看作一个茶棚,里边坐着身怀绝技的痴情女,或者饱经风霜的老妪。随后不断地会有江湖人士路经此地,停下来讨一碗茶喝,挥手自兹去。而他们的身影就留在了痴情女和老妪的故事中,被添油加醋。

我掏出眼镜,我想看看这楼梯的去向。可我却发现,这不过是一个书架,上面摆满了书。至此我才知道,这咖啡馆其实就是一个书吧。只是这个时候人不多,音乐的声音开得很低缓,吟唱如雨。我听了一下音乐,好像是电影《情人》的主题曲。这样的音乐,有一种宽广和苍凉。

我站起身,走到楼梯处一看。上面放着的书,几乎全是杜拉斯的。没想到她竟然写了那么多,足有四五十种,可我记住的却是她的一本《情人》。看着这些书,我感觉就像一些碎玻璃,每一片都棱角分明,不小心拾起来,手很容易被划破。看见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在吧台,像一个水手。我对他说,你们的老板在吗?小伙子有点好奇又有点不解地说,她不常来,我还未见过她。

我说,怎么会呢?小伙子说,我来了还不到三个月,对什么都不了解,如果先生有什么问题,可问我们的当班。说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,身着一身暗红的衣服出现在我的面前。她说,先生有事吗?我说,我想知道,你们的老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女子说,她是一个残疾人,四十岁不到,喜欢杜拉斯。

我说,我能见见她吗?女子说,不好意思,她出门了。我说,去哪儿了?女子说,去看湄公河了。我说,那是追随杜拉斯的足迹去了。女子一笑,不可置否。我又问,她是一个人去的吗?女子说,不知道,她腿不好,应该有人陪着吧。我说,她结过婚吗?女子说,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

女子说完,忙着去招呼别人了。我顺手抽出了《情人》,记得这是一个朋友推荐的。朋友是个作家,曾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毕业于西北大学作家班。她的写作风格和语言,颇受杜拉斯的影响。我还记得,看这书我是在一个寺院里。那时的我,并不像现在这样。我得早出晚归的工作,去寺院只能是偷闲。

只是不想十多年后,也就是今年早些的时候,我看见了新闻。说那个寺院的方丈还俗结婚了,找了一个做珠宝的女子。我一下想起从前的他,魁梧、仪表堂堂。我和他是相识的,他出家近三十年,现年四十五,属马。没想到他竟然还俗了,为了一个小他近二十岁的女子。他们高调地举办了婚礼,照片上看不出他是否真的开心。只是有一点我想,令他还俗的女子,降伏心可谓大也。

我回到座位,打开了《情人》。书的一开始是这样写道,“我已经上了年纪,有一天,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,有个男人朝我走来。他在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以后对我说:‘我始终认识您。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,而我是想告诉您,依我看来,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,您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颜更使我喜欢。’”

看到这话,我很想把所有落在地上的碎玻璃捡拾起来。我不知道说这话的男子,又是经历了怎样的人生。要知道,他遇见杜拉斯的时候才三十岁,还是一个同性恋者,他们之间相隔着整整四十年。四十年的沟壑和性取向,难道真的可以被爱填平改变么?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人声,咖啡馆里已来了不少的人。他们都各自选择了一个安静的地方,或轻声交谈,或默默看书。我扭过头看了一眼窗外,太阳很好,街上浓荫依然,只是行人少了很多,像是怕碎玻璃。

那个女当班来到了面前说,我们老板刚才来了电话,她说请您留下电话,如果她回来,会尽快地和您联系,你们可一见。我说,那好!随即我留下了电话,买了单,取下眼镜,换上了一副墨镜,站起身来,准备出门了。当然也没忘记把《情人》,放回原处。

就在我走到门口,我看见了玻璃屏风的背后,镶嵌着一张杜拉斯老年的照片。我取下墨镜一看,那照片上的杜拉斯脸如刀刻般,每一条皱纹深得都像长满了的野草。而在野草间,我仿佛看见那破碎了的玻璃在慢慢地粘合起来。而粘合起来的玻璃,我以为这就是女人的容颜。

容颜无情,文字有爱

妈妈没有固定工作,自从我出生之后,她便成了全职妈妈。

印象里只要我睡了,她就会翻翻书、看看杂志,兴许习惯造就人,得以她前期铺垫,她经常在空间里发表日志、说说。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,她也很潮地玩着微信。还曾记得那个周末的早晨,她扬着发表的‘豆腐块’在爸爸和我面前炫耀,兴奋的如同中了五百万似的。

从那时候起,她变的更痴迷文字了,有时候迷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。爸爸因为妈妈的过于专注,多次发生口角:“别班门弄斧了,都这把年龄了,还打算写出个什么名堂?”老妈听到刺耳的话,不但没有摧毁写作热情,凭着一股韧劲儿坚持不懈,我和老爸在一旁只是瞅着默不作声。

那个中午,太阳晒的火辣火辣。下班后肚子如同开会一般,叽里咕噜闹个不停,本想到家好好的享受午餐,那料想从厨房到餐厅,每个地方都没有动静。我朝卧室里喊:“妈,妈,都十二点多了,吃什么饭呀?”谁知道老妈隔着屋子应声:“噢,下班了啊,我手头有篇稿子还没整好,你到超市买点面条,冰箱里有菜。”

这一交代,我便急忙张罗温饱问题。在厨房里如同乱了阵脚的蚂蚁,洗菜、炒菜、煮面条、忙的不亦乐乎,热气熏得我汗流浃背,但是看到香喷喷的饭菜,顿时有些成就感。老爸从外面回来,看到饭已经做好,暂且没有动怒。只是端着碗问:“你妈呢?怎么不出来吃饭?”

“我妈在忙篇稿子,先让咱吃......”谁知道话刚一出口,老爸的牛脾气上来,二话不说直冲卧室,先是关电脑,后是跟我妈理论。“都这么大岁数了,你整天鼓捣个文字干啥?难不成它比我们都重要?”老爸直言责备。

此时,那么强势的老妈觉得理亏显得很温顺,一言不发,端起面条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本觉得她能暂停一下手头的文字,谁知道一眨眼的功夫她又坐回电脑旁,继续敲击的啪嗒啪嗒响。老爸拿我妈没有办法,只好关门朝另一个卧室走去。为了家庭和谐,我只能左右逢源,调节内部矛盾。

妈妈一路抗挫,一路写作,无论是炎热的夏天,还是寒冷的冬季,无论是夜深人静的夜晚,还是喧哗的白天。她抽时间就会在电脑旁坐着,不是看电子书,就是敲击着心灵的文字。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,十年的爱好,让她得到认可,她的豆腐块儿逐渐多了,微信朋友圈的文章也相继刊出。这让我折服,也让我信服,功夫深就能达到理想的彼岸。当有人问老妈发文章的经验,她总会乐呵呵的回应:哪有什么经验,只是喜欢而已!

受老妈的影响,我也爱上了码字,爱上了阅读,爱上了闲暇时间敲击键盘的节奏。其实容颜无情,文字有爱,在有限的时间里写出温暖的文字,那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!

初夏容颜是故人

初夏,妩媚的春光走远,走得极快,连袅挪的背影都不见。池塘里微绽的荷花,河堤旁铺成翠绿珠帘的垂柳,偶尔袭来的热浪,都在告知,又是一年初夏至。

喜欢初夏,夏至未央,总是有温暖的阳光,还有偶尔的大雨,如瀑似帘。闲看草木照映,清如溪水,洁比雪白。看池塘菡萏初绽,娇羞半掩荷叶底。看山高月小,水流花开,一番欢喜一番痴。

忽来的滂沱大雨,让平日这个时段路上熙攘的人群只余三三两两。那些本来的行人啊,或闭门不出,或行至中途在屋檐下暂避雨。

从蛋糕店出来,雨丝毫没有变小的迹象,看着身旁聚集愈来愈的躲雨人。撑开伞,雨打在伞面上啪嗒作响,生猛地回应了内心的烦闷。就是要这样的雨,下得这样淋漓酣畅的雨,才能解心中的千千结。

伞是够撑两个人大小的伞,但在这样的雨瀑里,显得太小。那偶然飘飞进来的零星雨滴,慢慢沾湿衣裳,沁凉肩膀,鞋子不知道在哪个水洼里泡过,早已湿透,脚上溅起的雨水打湿了裤腿,我能感受到从脚跟一直延续到小腿的冰凉。一路上都能碰见在屋檐下避雨的人群,路上的行人更少了。真好,雨中踽踽独行、稀疏人声的感觉真好。

平日安静的树、山、楼,在厚重的雨帘中显得朦朦胧胧,像安置在水晶球里的景色。雨依旧下得豪情万丈,似在宣泄淤积多日的烦闷。脚步放慢,换成散步的步调。我喜欢这样的倾盆大雨,这样畅快的雨。

依稀听见脚步声,离我很近的脚步声,踩着我走过的地方,一路与我随行。转过头,是矮我半个头的小学生模样的女生。粉红色的小伞,她低着头,踩着我的步子,默默跟行。想必她是赶着回家,又被这地上水洼阻挠,跟着看似悠闲晃荡在雨中的我,以为跟着我踩过的水洼不是那么深吧。我仿佛看见同她那样年纪的自己,也会在雨中赶路的时候跟着大一点的人的脚步,天真以为跟着她们走,就不会湿太多,浑然不知裤腿和鞋子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
那样的年纪,所经历过的一切,所留存的回忆,都收录进如同百宝箱一样的匣子里。

在深深的岁月里,翻看光阴之书,在酣畅的大雨里,隔着岁月长河,昨日种种,都是欢喜,都是痴。

那欢喜,那痴,是月的皎洁,是轻轻的梦,是眉间的明媚,发间的一支钗。

我知道,光阴是一件首饰盒,即使空了,多年后打开,还有一支月光玉钗。簪于发,素日淡颜,缀下细细流苏,是往事串珠。从此,素朴日子,眼中有清波流盼,心有姣花照水。

于光阴中,那些喜着痴着的人,是悠闲并忙碌的。悠闲乘扁舟于岁月长河,却又忙着去敲醒冰,去山径撒草籽,去准备春天的花事;去安排一树桃花的行程,为一个夜里抱花的人点灯;去和阳光聊一聊万物的美,去安排一个哭过的人和一页往事见面;去牵清风的手,去拾云的脚印;去遗忘恨,去爱去永远爱着爱……

朋友邀约说,端午去凤凰,去沈老笔下的《边城》走走,去寻那个天真美丽的翠翠的身影,去看端午湘西水上的龙舟比赛……

凤凰,那是个充满诗意与美丽故事的古城,有他在的城市。有人说,因为一个人,爱上一座城。我却因为一个人,让一座城成了禁地。思虑万千,婉言谢绝了朋友的邀请。有些城市,只适合怀想,我心中自有画卷一幅,画着它模样。

初夏比萧秋更适合怀念。那些年的初夏,淡淡的阳光穿过青绿的梧桐树叶,投在地上,斑驳的光点,自成画卷。骑着单车的白衣男孩,后座上的白裙女孩,连带迎面的凉风,都染上似西瓜的丝丝甜味。那样的光阴,极其美好。那样的夜晚,最适合并肩同行,偶尔碰在一起的手臂和肩膀,耳畔絮絮细语,情话似春风拂过树梢般呢喃……

一直到回寝室,雨才慢慢变小,渐渐淅沥。在这样的大雨里,湿透半身也是甘愿的;在这样未央的初夏里,雨中行路也是美好的。这样的雨,这样的风,吹散“风也萧萧,雨也萧萧,瘦尽灯花又一宵”的愁绪;这样的雨,这样的风,散尽“醒也无聊,醉也无聊,梦也何曾到谢桥”的相思。

到如今,关于初夏还能留下的是日渐淡薄的情怀。那满山的红樱桃绿芭蕉,满眼的云天水袖,早已是昨夜小楼,一场诗迷纸醉。所有的念想,不积不深,不见不怜;所有的喜,是风是月,再看山即是山,万事可休,只记初夏容颜是故人。